提起周師兄,沈阮才反應過來,忙抬手捂在他漸漸靠近的唇上,一本正色地問:“昨天晚上你到底怎麽回事?跟個三歲小孩子似的,平常你也不會這樣啊。”
“沒什麽。”傅靳南抓掉她的手,想要繼續。
沈阮往邊上側了側,再次躲過,“先說清楚。”
見她堅持,傅靳南翻身重新躺在了邊上,一手枕在腦後,雙眸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冷哼了一聲,“吃醋不行啊?”
他聽到沈阮笑了兩聲,繼續說:“不過,看到他都要當孩子的爹了,我也就放心了。”
怪不得當時情緒改變得這麽快。
沈阮有些無語,可心頭卻有一陣蜜意湧了上來,帶來絲絲甜意。
這時,傅靳南突然一個翻身,重新壓在了她的身上,一臉壞笑,“不過,隻有你也當了孩子的媽媽,我才能徹底的放心。”
一時間,臥室裏一片旖旎,就連窗外的陽光,也悄悄地換了一個方向。
沈阮光榮地遲到了,一到醫院,看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竟是圍了好幾個人,幾名護士焦急地站在邊上一臉不知所措。
其中一名護士眼尖,小跑過來,拉著她的手往邊上的安全通道走去,小聲道:“沈醫生,你要不先去其他地方待一會兒吧。”
“怎麽了?”安依一臉困惑。
小護士輕歎了一聲,說:“上個星期,主任不是做了一台手術嘛,做手術前就收了病患家屬的一根香煙,現在那名病人的術後恢複情況不是很好,有點積液,他們就過來鬧。”
沈阮皺了皺眉頭,這種事情在醫院裏屢見不鮮,之前有一名護士吃了病人家屬的一個蘋果,後來也被舉報說她收受東西。
而現在,主任必定是不在醫院裏了,所以這幫病人家屬就隻能找同科室的自己。
她想了想,問:“那名病人現在在哪裏?”
“重症監護室,昨天溫度有點高。”護士撅了撅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