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會回去的。”眼淚已經在沈阮的眼眶裏打轉,她緊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可下一秒卻是使勁地推開了霍林,衝到了衛生間,蹲在馬桶前一陣嘔吐。
霍林跟著跑了進來,輕拍著她的後背,心疼地問,“好點了嗎?”
“好多了。”沈阮接過他手中的紙巾,擦了擦嘴巴,本就沒有血色的一張臉此刻更是蒼白無神。
她漱了漱口,雙手撐在洗手台前,才沒讓自己無力地倒下,“霍林,我隻是不希望你在我身上平白無故地浪費這麽多時間,你知道嗎?我不可能給你任何的回應的。”
沈阮選擇把話直接說清楚。
霍林眼神黯了黯,最後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扶著沈阮離開了醫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家隱蔽性極高的私人會所裏,陳副總一張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瞪著對麵的人吼道:“之前不是說好了,股份全部賣給我嗎?現在又賣給誰了?”
“還沒調查出來。”對麵的男子顫顫抖抖的聲音明顯的宣誓著他在害怕。
而此時,會所外的一輛加長黑色轎車內,傅靳南向後靠在椅背上,收回目光,淡聲道,“開車回去吧。”
“好。”林同剛發動車子,這時,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轉頭看向身後的傅靳南,“boss,是陳副總的短信,詢問您明天晚上有沒有什麽飯局安排。”
“告訴他沒有安排。”傅靳南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發著冰冷淩厲的光芒。
第二天下午,傅靳南與林同兩人剛到酒店,就看到陳副總與其助理站在門口駐足張望,一看到他們過來,無不狗腿地恭維著,“傅總,路上車堵不堵?都是我考慮得不周到,剛剛應該直接在公司等您下來的,而不是提前過來,不然也不至於讓林助理這麽辛苦得開車了。”
傅靳南敷衍地勾了一下唇角,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