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後方是一片竹林,竹林中央有個石亭子,圓桌旁邊是六個石座,沒有名字,走出竹林是一個類似於我們大學操場一樣大的地方,高大的木門上麵有塊紅色的匾,“練武場”三個鎏金大字嵌在上麵。
我忍不住小聲吐槽道:“練武場?嘁,搞得跟真的似的。”
“羽禪!”一旁的樊天音扯著我的衣服衝前麵的劉羽禪興奮地喊道,“海蓉看得到練武場欸!”
“天音。”我在心裏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脫口而出,“我又不瞎,那麽大的三個字在上麵!”
樊天音豎起右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給我解釋說:“那可不是普通的字,是羽禪用靈力寫的。隻有寄靈人才能看得到!”
我點點頭,算是接受了我是寄靈人的事情,至於是不是真的,有待確認。
走進練武場,靠近門的右邊是由十二個圓木頭拚起的菱形木樁,左邊是個小亭子,不同於竹林的那個,這個裏麵什麽都沒有。上午太陽有點毒,我又穿著長褲衛衣,於是樂顛顛地超過劉羽禪,躲進了亭子。
“嗡”的一聲,亭子的四個方向被藍色的像薄膜一樣的東西檔上了,我愣了幾秒,立馬就往劉羽禪他們那個方向撞了過去,但是被彈回去摔在了地上,吃了這個虧,我才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伸出雙手去觸摸,媽呀,好疼,像摸到了刺骨的冰塊一樣。
“喂,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樊天音指著我所在的方向對劉羽禪說著什麽,我聽不見,看嘴型像是問,這是怎麽回事兒。而劉羽禪看向我揚起頭微笑,沒了其他動作,可兩旁的韓元青和諸葛一心不約而同地指向我。
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想去敲打,卻又怕疼,怎麽辦啊,我隻好打手勢讓他們救我,樊天音略帶同情的看了我一會兒,帶著韓元青離開了。
“天音!救我啊!”我就不該聽劉羽禪的學什麽召喚,“我不召喚什麽守護靈了,放我出去!我寧願消除記憶!喂!聽到我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