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時間,我看你還是去死好了。”白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來到我眼前鉗住我的脖子。
“放、放開、救……救……”一言不合就殺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盡管呼吸越來越不暢,但心裏憤怒的感覺遠大於窒息,我能夠感覺到熾冰焰在我心裏越燒越旺,那程度似要把我從內而外燒焦一般,“啊!!!”
白袍立馬將我鬆開,聲音有些顫抖:“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足足有五米多高:“熾冰焰姓林,你想要?可以,喊我一聲祖宗,沒準我一高興就給你了。”
“你!”
“不過,現在你祖宗我很不爽!”我輕笑著,祭出金絲軟鞭打向他,“你必須得知道惹我生氣,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白袍快速閃到一邊,金絲軟鞭加上熾冰焰的靈力都追不上的,再這樣下去,我的力量遲早要被他耗盡的!怎麽辦?!躊躇間,白袍持劍狀的武器刺向我的眉心,我連忙後退抬腳下他手裏的武器,武器落地消失不見。
“沒有什麽是熾冰焰抓不到的!”既然普通攻擊奈何不了他,我之後用僅剩的靈力打敗他,讓我的靈魂離開這裏回到軀體裏,樊天音他們肯定別著急。
“以吾之名,獻汝身軀,奉祭熾冰,天崩地裂,呀!!”
白袍被凍在空中,我手裏的軟鞭幻化成一把火劍,直擊白袍腹背,忽然,白袍消失不見,樊天音出現了,我立即收回劍。
冰塊將樊天音死死困住。
“天音…是你嗎?”
“唔唔唔唔……”
我手一揮,冰塊融化,樊天音跌落在冰麵上。我趕忙跑過去抱起她:“你怎麽樣了,天音?天音!”
“海蓉…別管我,快去救羽禪他們。”
“他們怎麽了?”
“我們都中了毒,隻有熾冰焰才能解。你快去救羽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