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出差第十天
剛睡下沒多久李元樂的媽媽就打來電下飛機了。讓李元樂天一亮就滾過去。
然後果真是天剛剛亮,李元樂的媽媽打來電話讓李元樂速度過去。李元樂一把抓起熟睡的紀瓷,隨身帶走。她要拿紀瓷當盾牌。
李元樂的房子賣了,和彭定格住一起。李元樂的父母就在酒店呆了半晚。李元樂一進酒店的大門就緊張了,雙手死死抓著紀瓷沒有受傷的胳膊,仿佛要將那隻胳膊也捏殘廢了。
李元樂不敢敲門,讓紀瓷敲。“叔叔阿姨,我是小瓷啊!我把元樂帶來啦!”
門開了,是李媽媽,紀瓷感覺氣氛十分不對。也感覺自己參與不太好,就溜走了。
紀瓷回到家中,她相信李元樂能搞定。也苦惱自己的事搞不定。突然下雨了,本來太陽剛剛升起,萬物還在陽光中伸懶腰。突然的大雨,雨水完全不是滴下來,是潑下來的。紀瓷趕緊收了院子裏的衣服,站在屋裏。
院子裏的花都被砸倒了。
紀瓷打著傘,蹲在花枝旁,試圖擋著雨水。但還是晚了,花枝都被打折了,無力的倒在泥巴地裏。紀瓷有些難過,那是爺爺在世時種的。蹲了許久,紀瓷起身回了屋。她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嗚咽了起來。
現在沒有人能幫她。
外麵打起了雷,將紀瓷嚇了一跳。紀瓷起身看了眼窗外
啊
紀瓷尖叫了起來。她看到窗戶上有張臉,一張滿是泥濘雨水發絲的臉。紀瓷下意識退了幾步。
她是怎麽進來的!
紀瓷瞪著眼睛看著窗戶外,那是瘋女人。站在窗戶很近的地方,看著屋內。一動不動。
紀瓷衝上前把窗簾拉上。喘著粗氣,坐在地上
她在幹嗎?為什麽要過來!
紀瓷開始發抖,伸手狂抓著自己的頭發。大喊了一聲“啊”
雙手緊緊抓著窗簾,在糾結打不打開。紀瓷發抖,出汗。單薄的純棉睡衣開始被沁濕,像是恐懼一點點的侵蝕著紀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