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出差第十七天、最後一天。
紀瓷醒來天還未亮,她又做惡夢了。
衣服又汗濕了,紀瓷起身去了浴室。昨夜裏,紀瓷夢到的是那個昨天心裏催眠的環境,又回到了那裏,又看到了一樣的場景。隻是那三個人依然是模糊的,模糊到身高體型都完全分辨不清楚,隻有聲音。但是隻聽到那女的一聲“爸,我們來了。”其餘的紀瓷再怎麽努力的去聽,都聽不到 。紀瓷很無助,隻好蹲在爺爺的身邊。
誰知道突然身邊的影子突然一倒,紀瓷看到爺爺倒地第一反應就是衝過去扶,可誰知道爺爺轉頭就成了瘋女人。發起了瘋來,也不知何時手裏拿了一把刀,紀瓷就眼睜睜的看到瘋女人殺了院子裏所有的家人。紀瓷喊叫,都無濟於事。
紀瓷洗完澡,眼圈都還是紅的。腦海裏一直會放在剛剛夢裏的畫麵。眼淚出來又忍回去,忍回去又出來。
天才剛剛開始亮,紀瓷已經睡不著了。在臥室的小陽台上站著,又忍不住的抽起了煙。想想,這些日子抽的煙失的眠做的夢,比以前一年都多。紀瓷心裏泛起一陣心酸和不甘,生活已經被打亂了。隻有重新開始了吧。
明日便是李元樂婚禮的前夜,一天都會特別的鬧騰吧。今天下午就回老宅把行李都清好,拿去機場好了。李元樂的婚禮一結束,就走人吧。
紀瓷心想,也不知道周警官那邊怎麽樣,能不能抓到瘋女人。免得自己去了國外,還是提心吊膽。
這大概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次飯了。紀瓷心想,走到冰箱看著酒店本就提供的食材。紀瓷本想,去了加拿大之後,無論是和李元樂還是南楠,都再也不要有來往,就這樣各不相見。雖然紀瓷打心底,舍不得李元樂,也舍不得南楠,但是她隻有這麽選擇。她沒有辦法,她現在無法再像以前一樣麵對他們了,而且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