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莊瓊忍住諷刺的笑意,沒吭聲。
這時,慕修羽走到她的的麵前,其聲灼灼的開口道:“瓊兒,你提供的信息果然沒錯,朕派去的人回稟,確實是在平西王府發現了一間密洞。”
她拉著長音哦了一聲問道:“那皇上有什麽計劃?”
慕修羽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眯著一雙鳳眸盯著她看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道:“瓊兒,你現在專心的醫治皇姑的怪病,其他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她又哦了一聲,原來慕修羽把她安排到熊沙白的身邊當臥底,卻是對她一點都不信任,不過這事,她並不打算就這樣了結,再次開口問道:“皇上一直讓臣妾找王爺的把柄,好借此打擊王爺,不知道堂堂一個百裏國最尊貴的皇上為何會害怕一個愚忠的王爺?”
慕修羽突然眯起危險的眸子,身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最忌諱的便是有人質疑他的權利,褻瀆他的身份:“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麽?朕堂堂一國之君,何時怕的了一個王爺?”
“是嗎?”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既然不怕,何不光明正大?既是一國之君,既然看誰不順眼,直接砍了便是;懷疑王爺府中藏著什麽秘密,帶人去搜便是。”
慕修羽甩出尊王威嚴:“小女人見識,朝堂君臣之間豈能讓你妄自菲薄,隻此一次,若下次朕再聽到你這樣的言論,挑撥君臣之間的關係,定斬不饒。”
傅莊瓊撇撇嘴,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說出了慕修羽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怎麽,現在是要把責任都往她身上推?雖然極度鄙視,但還是俯身一禮:“臣妾不敢!”
慕修羽鐵青的臉色終是有些許的緩解,他上前一步,軟下聲來道:“瓊兒,你是否還在怪朕,怪朕把你丟在尼姑庵一年不管不問?”
丟在尼姑庵一年不管不問的是以前的傅莊瓊,她雖沒有她的思想,但卻也能切身體會到那種望而不來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