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是一個才女,她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見,自己的追求,所以隸屬氏的世子並不是她可以相守相望的人。”此時的傅莊瓊吸了一口氣道:“雖然我知道,我不該這麽給一個人偏見,但是巴魯西絕對不是一個托付終身之人。”
熊沙白沉默了一會繼續問道:“你說有兩方麵的原因,另外一方麵呢?”
“另外一方麵,我想讓這裏所有的人都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愛自己想愛之人,是的,我對百裏國的律法是表示不滿的,所以我想搏一搏,就算盡我全部的努力,我也想讓長公主可以擺脫這些束縛,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這也算是為百裏國的女子追求自由所豎立的一個榜樣。”
第二場比賽開始。
在開始比賽前,熊沙白一直緊繃著一張臉,腦海裏揮之不去的都是傅莊瓊堅定而悅耳的聲音,他承認,他為她說出來的話以及想表達的思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怎麽會有那麽超前的思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陣鑼鼓通響,兩匹馬嘶叫奔騰著撲向對方,傅莊瓊在一旁緊張的觀察著戰機,隻見兩匹高頭大馬上,一身影挺拔高大,一身影彪悍粗獷,他們長槍相接,很快便打在一起。
入耳之處,鐵器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馬嘶聲,奔騰聲,各種夾雜在一起,挑動著場內每一個人的神經。
就在她緊張的觀察著場內時,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巴薩向平西王妃請安!”
傅莊瓊一愣,轉過頭,朝那聲音的主人看去,那人穿著一身奇怪皮毛做成的衣服,頭發全部編成小辮子紮成了一個馬尾,長的白白靜靜,瘦高瘦高的個子,臉上帶著清冷的孤傲。
哦,她想起了,這可不就是上次在宴會上講過的那個隸屬氏的調香師,懷疑起他才找她的意圖,當下道:“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