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呢,關鍵是熊沙白自己往火炕中跳!
倘若百裏國真的輸了,那麽願賭服輸,熊沙白就會交由對方隨便處置,絕不能有任何反抗的地方,想來想去,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但此時慕修羽沒有任何因為這個計劃而有的喜意,反而還染上一抹憤怒之色道:“五弟的意思是讓朕故意在敵國麵前輸掉比賽,滅了我百裏國的威風?”
慕修元頓時惶恐萬分,順勢跪在地上道:“皇兄,臣弟冤枉,臣弟隻是覺得這是打擊敵人最好的辦法,並沒有做他想!”
慕修羽突然笑了起來,扶起他道:“六弟莫要緊張,朕並沒有要怪罪與你的意思,知道六弟一心為朕考慮,隻是當今天下,既是朕在管理著整個百裏國 ,就理應承擔起這所有的責任,包括我百裏國的威嚴,決不能讓外人小瞧了去!若不然還真的以為我百裏國無人了,現在敵人是隸屬氏那夥子人。”
慕修元立刻受教般的道:“是,是臣弟欠考慮。”
慕修羽沒再說話,眯著一雙鳳眸看著那片小樹林,微攏的眉宇間帶著些許的算計之意。
而慕修元則低著頭,嘴角上溢上了一抹鄙視和狡猾的笑意。
夕陽已然西下,陣法之中,傅莊瓊基本上已經轉遍了整個小樹林,陣法尚未啟動,所以一切布置機關的痕跡還是存在的很明顯,整個小樹林基本上已經被布置的密密麻麻。
熊沙白做些她看不懂的事情。
而蒼寞同樣也在做她看不懂的事情,可以說現在這個陣法她基本上是沒幫上什麽忙,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瞎轉悠上。
最後繞回到那古箏旁,盯著那古箏看,最終從懷裏掏出了幾包香氛,決定了,這個陣法自己怎麽說也應該留下一點自己的足跡,若不然就顯得自己多無能,還白來了一場。
天完全黑下來之時,酉時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