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秦落這時候才發現正在艱難包紮傷口的雲鶴,走過去接過紗布道:“我來幫你吧!”
雲鶴倒是也沒拒絕,任由秦落給他的傷口上著藥,而他則是抬頭看了看仍是灰蒙蒙一片的天空,很是疲憊的閉了閉眼後說道:“想不到隸屬氏的陣法竟然如此厲害,我雲鶴在布陣術法中也算是翹楚者,沒想到今日竟栽在這!”
秦落得空抬頭看了他一眼,帶著些許笑意的道:“你說這話,倒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雲鶴,以前的雲鶴不管遇到再艱難的陣法,我可是從沒見你退縮過,有什麽問題是可以難倒你的?”
聽著這兩人的談話,傅莊瓊直覺得有些無聊,剛才聽到他們談論熊沙白,這才下意識的躲了起來,如今不說了,便也沒有再躲著的必要,而且宋蔚玉的傷勢真的不能再耽擱。
思及到此,她已經決定從樹後走出來,卻又生生的被雲鶴的一句話給逼了回去,他說:“以前我自恃甚高,自認沒有任何陣法可以難得住我,但今日卻是遇上對手了,隸屬氏暫且不說,僅僅隻是熊沙白的術法能力卻是我望塵莫及,本可多次殺了他,都被他僥幸逃脫。”
秦落問道:“你可有能力破了此陣?若是把他殺了,無人能破此陣,我們豈不是永遠出了這陣法?”
雲鶴笑道:“所以暫且不是殺他的時機,等借助他的能力陣法破了,在未出小樹林之前,有的是殺他的機會,到時候會有人過來幫我們。”
傅莊瓊雖聽的膽戰心驚,但同時也是一頭霧水,這雲鶴和秦落兩人既不在朝為官,隻是江湖人士,又怎麽會和熊沙白有那麽大的深仇大恨,非要追到陣中殺害?
他們說到時候會有人幫他們,難道是那些黑衣人?可是那些黑衣人不是已經吃紅薯中毒身亡了嗎?或許這兩個現在並不知曉黑衣人已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