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某愚鈍,不知王爺所說是何意?”宋蔚玉明明知道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他就打了在這個男子的麵前裝糊塗的主意。
熊沙白不屑的冷哼道:“宋大人,在別人麵前你裝作不知情,便也罷了,可在本王的麵前,你何至於此?你與本王的王妃那些事,本王可是清楚的很!”
說到這,宋蔚玉反倒笑了,一副從容灑脫的模樣道:“是嗎?宋某倒不知道王爺竟如此的大度,明知自己的夫人心儀於另外一個男子,卻還能做到如此的從容不迫,在這一點上,宋某確實是甘拜下風。”
熊沙白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還豪爽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本王老早就說過,心不在本王身上的女人,不要也罷,世上如此多傾城絕色的女人,而本王的王府還有一位對本王很是聽話的側王妃,本王豈會缺她一個?再者,她是二嫁之身,女人一旦被用過,可就不值錢了,也就宋大人能看上這樣的女人。”
宋蔚玉有些惱火了,俊美的容顏上溢滿溫怒,拳頭亦是緊緊的握著:“王爺既如此的瞧不起自己夫人,何不休了她,何必這般侮辱與人?”
“宋大人真想知道本王為何不休了她?”熊沙白今天似乎是特別好的興致,竟多說了兩句話:“本王的王妃會煉香,連皇上都說了,本王娶了一個能幹的王妃,本王不休了她,自然是覺得她與本王有益,以後有用得到她的地方,相信宋大人接近本王的王妃,怕也是這個用意。”
宋蔚玉好笑的道:“有如此這般想法的,恐怕隻有王爺一人吧!瓊兒何其善良,深明大義,下嫁與你,隻能說明她遇人不淑,隻要有我宋某在一天,便定不會讓傷她一毫,利用她半分!”
說完之後,兩人的目光緊緊的對視著,一股火花在兩人麵前激烈的迸發著。
之後宋蔚玉退後一步,雙手抱拳,施了一禮道:“宋某還有事,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