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隻塤,現在宋蔚玉不說,她還真是差點忘了,當初慕修羽派遣宋蔚玉去執行秘密任務,便送給了他一支秘密的力量,結果沒想到香料還是丟了,後來發生了那麽多事,塤一直被她收著,就沒派上用場。
此時倒有些懷疑了:“這支塤的秘密力量既是皇上派給你的,如今你的任務早已完成回歸,這支塤還能用嗎?”
宋蔚玉道:“自是能用的,這是皇上承諾於我的?”
“承諾於你?”她疑惑了。
“我原本居住在明州,那時明州鬧了災荒,皇上親自前往賑災,我的父母便也在那場災荒中不在了,皇上看中了我的琴藝,便封我為宮廷樂師,皇上欲多次封我為官,我不喜朝廷上的爭鬥,便隻想做一個閑散的樂師,於是皇上便將那支塤贈與了我,好作為後續力量,我身在閑職,自然是用不到,而百裏國現在安平樂業,想來暫時也是用不到,而你出門在外,江湖險惡,贈與你卻是再合適不過的。”
這是傅莊瓊第一次聽宋蔚玉說他以前的往事,莫名的悸動,她再次上前,再次擁抱了他:“宋大人,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等我回來,我一定會把皇甫酒帶回來醫治三妹。”
“嗯,等我安置好了你三妹的情緒,便去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就這樣,在和宋蔚玉的依依不舍中,傅莊瓊獨自踏上了離開京師的路程。
在離開京師的前一晚,她坐在案桌前,桌子上一盞油燈,傅莊瓊細細的摸索著手中的塤,觀察了一番後,收回了懷中,到櫃子的最隱秘之處,拿出那被她藏起來的兩本香譜,就在她糾結,這兩本香譜到底是帶還是不帶時,這時綠蘿突然推門而入。
傅莊瓊躲藏不及,於是那兩本香譜就這樣暴露在綠蘿的麵前。
她眼睛突然發亮,驚奇的道:“王妃,你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本香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