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病理方麵,熊沙白顯然是不怎麽懂,此時劍眉一撇道:“直接說如何醫治!”
他依照那位大夫所說,先是熬了濃濃的一碗藥水,喂傅莊瓊喝下,可是現在她昏迷不醒,又無自主意識,熊沙白多次喂藥卻都從嘴角流了下來,他看了看碗中的湯藥,又看了看仍在緊閉雙眸,瑟瑟發抖的傅莊瓊。
低頭,自己喝了一口,猶豫了一瞬,還是準確無誤的印上了她的唇角,那一瞬間就像是有無數電流般襲遍全身,令他渾身不自在,可是當他閉上眼睛時,那股電流卻忽的變成了一股股暖流,徜徉在他的心間。
如此反複,倒真的把一碗濃濃的湯藥全部喂了進去。
傅莊瓊的喉嚨動了動,但雙眸仍是緊閉,睡夢中她身處在一片冰冷的雪地裏,絕望的冷更令她刻骨銘心,突然她看見了一抹陽光,想伸手抓住,可是卻怎麽也抓不住,不由自主的喚出了聲:“別走!”
此時的熊沙白正端著藥碗往外走,聽著那麽一聲呢喃,不禁回過頭去看,隻聽她又說了一句:“求求你,別走,好冷!”
他把藥碗放在桌子上,便又隻好坐了回去,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卻突然被她一把拽住了手心,抱在自己的懷裏:“好冷,好冷。”
熊沙白再不敢動彈,就任由她抱著,一時之間心緒跳不停,就這樣大概快天亮的時候,他陡然覺得傅莊瓊的身子發抖的更厲害了。
那位老大夫說,喂完藥之後,必須讓病人出一身汗,這病才能緩過來。
可熊沙白摸了她的額頭,她的手臂,皆都是冰冷一片,他立刻站起身,脫掉自己的外衫,躺在被子裏將她緊緊的裹在自己的懷中。
那一夜,熊沙白一夜未睡,而傅莊瓊尋了一個溫暖的地方,倒是睡的很是香甜,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悠悠的轉醒。
她開門來到屋外,伸了一個懶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昨日的傷病似乎在一夜之間全部好了,而此時屋外的白雪已經停了下來,到處白茫茫的一片,已然成了冰雪的王國,而恰巧冬日的微弱的陽光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