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莊瓊倒很是疑惑,據緋辭所說,他中的毒香是皇甫酒所醫治,而阿黃又說把頭發給了一個小老頭,而且那個小老頭還用頭發救活了一個人,那麽這兩個小老頭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的話,這也就很好理解了,可是有一件事卻是她不明白的,頭發在藥理上倒是可以入藥,但是在解毒香中絕對沒有要用到頭發的說法,因為但凡是香氛都必須點燃才能顯現效果,而頭發屬於易燃揮發難聞氣味的物體,屬於對人的嗅覺有害的一種。
那麽那個怪老頭絕對不是煉製了解毒香而解了緋辭的毒,而是用了另外的方法,可是這世上但凡是中了毒香之人,可還有別的方法解毒?她也真的是孤陋寡聞了。
找來幾個人送阿黃回客棧的路上,他突然酒醒了過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後一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溜煙的跑不見了人影,口中還念叨著:“完了!”
她追了兩步愣是沒追上,而這時,卻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殺人魔女春娘在渡口出沒。
吉州渡口有船隻,商人,旅客,百姓等多人往來,而春娘也是打定了注意在殺人這條路上,一條路上走到黑,再也不回頭!
江湖眾人急忙疏散了在渡口停留的各個小商販,以及前來乘渡之人。
春娘一身妖豔的紅衣,頭發全部散開,悠悠揚揚的披在身後,她手腕上挽著的是兩條同色大紅如血一般的絲帶,一陣風吹來,吹散了她的衣裙絲帶和頭發,明明是稚嫩的容顏,卻化著濃厚的妝容,配著那身紅衣,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她已被眾人團團的圍在了渡口之處,在她的腳下,躺著幾具百姓的屍體,而屍體皆殘忍的被割肉殺害,死狀倒是和前些時日被殺的江湖人士一般無二,旁邊還扔了一把血淋淋的長劍。
見此情景,所有的人皆恨的牙直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