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沙白徑直走到火堆旁,加了柴,火堆頓時又旺了些,之後,他抽出長劍,幹淨利索的把兔子去毛在樹幹上固定好放在火上烤。
在這期間,傅莊瓊一直坐在一邊,呆愣的看著他,卻一句話也未說過。
然而即使在大過節的是吃上肉,但她的心情卻是不怎麽好,所以吃了幾口兔肉之後再也不肯吃了,窩在一邊,很是疲憊的閉上眼睡覺。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悠悠的轉醒,一睜眼便看見熊沙白正坐在火堆旁一隻手正在困難的給自己的另一隻手包紮著傷口。
傅莊瓊的睡意頓時消了一大半,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熊沙白的身邊,看著他纏在胳膊上的的布條又很快被血色暈染。
連忙蹲下身,撕下自己裙擺的一塊布條,二話沒說,往他的胳膊上纏去。
熊沙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仍由她並不怎麽溫柔的幫她包紮傷口,即使扯痛了傷口,卻連眉頭都未皺一下,隻看著她的頭頂。
這時,隻聽她嗓音沉悶的問道:“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說什麽?”
“說你受傷了!”她突然抬起頭,語氣有些激動,可是當觸及到熊沙白沒了平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目光時,她突然就愣住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避免再與他的目光對視,傅莊瓊快速的低下頭,這次很是細心的包紮著他的傷口,一時之間心中翻江倒海,很不是滋味,在旁邊劈裏啪啦的火苗中,她悶悶的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非要吃肉,其實烤熟的大餅也很好吃!”
熊沙白的喉結動了動,突然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在幫他包紮傷口的手背,居然還很鄭重的說:“你不用道歉,是我想要吃肉!”
她再次愣住了,抬頭看他,在晃著光影的火苗中,她離他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刀削般的俊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甚至是每一個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