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莊心一把將欲出門的傅莊瓊拽了回來,重新扔在了**,冷笑了一聲道:“見皇上?你以為事已至此,皇上還願意見你嗎?你別癡心妄想,皇上已經對你失望至極,就算你是一個棋子,你也是一個廢物棋子,皇上讓你監視王爺,可你是怎麽做的?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取得皇上對你的信任嗎?”
傅莊瓊無法接受般的一直搖頭:“你胡說,你胡說!”
在她的記憶裏,自從慕修羽一道聖旨,將她嫁給熊沙白之後,她確實是未做出過任何貢獻,甚至在王府的一年多裏麵都是稀裏糊塗的度過,以至於莫名其妙就拿到了休書,但她卻隱隱覺得那休書就是她夢寐以求的!
她抬起頭,似乎想起了什麽,忽然問道:“這些事情你是如何得知?我與皇上之間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想知道為什麽嗎?”傅莊心用帕子掩著嘴笑了起來:“大姐啊大姐,這就是你愚蠢的地方,就比如你為了皇上耗費了幾年的青春,到頭來卻什麽都沒有,就連隻是一個簡單的名分你都得不到,更別說皇上的恩寵了,而我隻是簡單的向皇上報告了一個消息,便坐上了堂堂的妃子之位,你還有何臉麵活在世上?若是我,就直接用這把剪刀自縊,了卻殘生了!”
說著將手中把玩著的剪刀扔在了**。
傅莊瓊愣愣的看著那把剪刀,淚水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流淌在被子上,她伸出手顫抖的摸向那把剪刀……
而此時的慕修羽正立於禦書房之內,在他的麵前單膝跪著一個黑衣人,此時那黑衣人稟告道:“皇上,屬下查探得知,皇宮中有江湖人的潛入,屬下懷疑慕知公主會中毒香,怕也是那些江湖人所為!目的便是擾亂皇宮。”
拋開所有的事情不說,單說江湖和朝廷的關係,表明上一派風平浪靜,暗地裏實則波濤洶湧,慕修羽自然是有野心,將那些江湖幫派納入自己的麾下,而那些江湖人怕也不甘示弱,希望能吞並朝廷,隻是個中權益還需斟酌,所以兩方誰也沒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