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博仕笑了笑,並沒有再回答沈鸞的問題,而是道:“我們走吧,不知須君之何時會來抓人!”
沈鸞點了點頭,複又搖了搖頭道:“韓參將,我不能跟你走。”
“為何?”他有些急了。
房中的燭光很是微弱,隻能映照出沈鸞消瘦的臉龐,可饒是如此,卻還是美的那麽驚心動魄,她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此時不知突然想起了什麽,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道:“須君之這次怕是來勢洶洶,韓參將還是自己先行離開吧,將軍在臨走之前便想到了須君之有可能會背信棄義,是以將熊參將留下為我護衛,待會我便通知熊參將,我與熊參將一起走,他會帶我尋到將軍,不過,還是多謝韓參將能夠來通風報信。”
那時的韓博仕整顆心就像是忍受萬般折磨一般,令人痛不欲生,他沒想到在沈鸞的眼中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更不是一個可以信任之人,突然想起初相識的那段時間,兩人惺惺相惜,相見恨晚,難道那一切美好的記憶都回不去了嗎?
就在他沮喪,黯然神傷之時,這時從沈鸞的方向突然發出了一聲響動,韓博仕急忙抬頭去看,隻見沈鸞揮掉了化妝台上的胭脂,滑坐在地上,她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桌腿,另外一隻手死命的抱著自己挺大的肚子。
韓博仕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忙走了過去:“沈鸞,你怎麽樣?”
他蹲下身才發現沈鸞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不停的有冷汗滲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無意之間的低頭一看,她腿邊白色的裏衣上已經被鮮血浸染,韓博仕立馬慌了:“沈鸞,沈鸞,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我馬上去請大夫!”
就在他站起身準備離開之時,沈鸞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一邊忍受著腹中的劇痛,一邊艱難的道:“韓,韓參將,我,我要生了,求求你,幫幫我,一定要保證我孩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