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說這個了!”
小楊顯然比林暖更八卦,她從後麵把住了前座的座椅,伸過了腦袋,“今天方秘書說到他們家未來老板娘那個語氣……我都能想象陸先生是用怎樣寵溺的心態,將那些四格漫畫啊小人書什麽的放在那麽嚴肅的一牆壁書櫃裏……啊啊啊……要是我就是陸先生的那個愛人該有多好……”
“你?你就別想了!”林暖很快的朝她翻了個大白眼,“陸先生的女人,那一定是集優雅智慧家世美貌知性於一身的。”
“那可不一定。”小楊挑了挑眉,“你說的這樣的女人,多半不會看什麽漫畫和小人書。”
林暖一愣,“這……好像還真是。而且……”林暖瞧了一眼蘇曼,“咱們曼姐不就愛看這些麽,上次曼姐過生,我還送了她一整套呢。”
話音一落,就看到蘇曼翻了個身,臉對向了窗外。
怕吵到她,兩人沒再說話。
轉了身後,蘇曼才緩緩的睜開了那雙清澈的眼眸。她看著玻璃窗戶上自己模糊的影像,因為想到了什麽,眼簾低垂,一道輕呼聲幾不可聞從她嘴裏溢出。
……
回到顧氏。
林暖和小楊抱著資料往電梯裏走,蘇曼跟在身後。
三人一出電梯,門外的一眾人都眼神曖昧的看了過來。
“怎麽了?”林暖先忍不住的問道。
一個同事笑嗬嗬的看向蘇曼,“曼姐,沒想到啊……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怎麽一直一聲不吭的,要不是花都送過來了,咱們都還不知道呢!”
蘇曼愣了愣,朝自己工位走去。
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工位周圍那緊簇的一捧紅玫瑰。每一朵都沾著水珠,或含苞待放,或完全綻放,紅火的顏色幾乎晃花了人的眼。
“Roseonly,一生隻送一人。曼姐的男朋友好浪漫好深情……”另一個同事在一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