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琉璃沒有想到,時隔半年,竟然又遇見了紫夙宸!
白衣飄逸,發如青墨,隨風輕揚,潤色無聲。坐在窗下的人兒,身形修長儒雅,麵如謫仙般絕色難描,又如一幅水墨畫中的點睛之筆,直叫人流連這清冽的淡薄之意。
半年不見,紫夙宸似乎更加清風飄逸了,讓人望之一眼就印象深刻。
唐琉璃微微的揚眉,裝作不認識紫夙宸,低下頭,收斂了目光,繼續上菜。
紫夙宸的眸子,如同浩瀚而深邃的海,太沉太沉,他隻是默默的望著桌上的飯菜,偶爾有一雙玉白的手臂伸過來,落入他的視線之中,直到菜全部上完。
柳祁寒絲毫沒有覺察到異樣,隻是笑道:“貴客快嚐嚐,看看是否合您的心意!”
紫夙宸點點頭,聽到唐琉璃開門出去的聲音。
唐琉璃站在門外微微的頓了一下,隱約的聽到了幾句話,雖然都不夠這真切,但是其中監考兩字,聽得清清楚楚。
監考?這鄉試一般是縣官監考,若是從上麵派下來,那就是欽差,可是看那個白衣公子的年紀,不可能是一級一級考上去的,那就隻能是世家公子,但是世家公子又被人追殺的……
唐琉璃早就懷疑這白衣公子的身份與皇家有關,如今聽聞紫夙宸是下來監考的,心裏更是肯定。
不過管他是不是皇家,唐琉璃現在倒是滿足現在的生活,因此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唐琉璃剛下了樓,王標就上前小聲說道:“唐姑娘,你娘跟二哥又來了,我怕他們再吵吵,我將人帶去後院了!”
高氏跟唐二平又來了?唐琉璃直覺的皺眉。
上次高氏拿著唐三平扯大旗謀虎皮的事情敗露之後,在村裏丟盡了臉麵不說,更是被唐延收拾的不輕,原本要分給唐大寶的地給收了回來,還說唐家的地測量錯了,要重新測量,量的多了半畝,愣是要唐家多交了十幾年半畝田的費用!還有之前唐鑼買了一塊地基,本來是打算分家之時給孩子們蓋房子的,因為地基上一直住著一個老頭不走,本想等著老頭走了之後再蓋,可是沒有想到那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