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琉璃攤攤手,“之前不算是,現在是了!”
一句話堵得柳祁寒說不出話來,他甩了甩手,趕緊走了出去。
唐琉璃十分同情的望著柳祁寒,人家說男人沾了那東西不吉利,而且明天柳祁寒就要秋試了,如果不中,會不會算到她的頭上來?
一會兒,一個眉眼彎彎的小丫頭送來了一身換洗的衣服,還有已經做好的棉包。
“多謝!”唐琉璃正難受著呢,趕緊換下髒汙的衣物來。
小丫頭出去,外麵圍了一群的老媽子。
“你說少爺讓你準備換洗的衣物跟月經帶?”其中一個神色最是威嚴的老媽子沉聲問道。
“是啊是啊,曲媽媽,您說這位小姐跟咱們公子到底是什麽關係啊?這似乎也太……”小丫頭不敢想了。
曲媽媽皺眉,隨隨便便就進男人的房間,而且還將如此私密事情告訴男人的女孩子,怕是……
一堆的人正想著,唐琉璃已經從房間裏出來。
這會兒夜色雖然深了,可是雨勢也已經停了。
唐琉璃準備回太平居。
“這位小姐,您這是要……”曲媽媽上前問道。
“回家,替我謝謝你們公子的好心!”唐琉璃淡淡的說道,道謝之後徑直出了宅子。”
“原來是咱們公子救了那位小姐!”
“是啊,可能是湊巧了!”
丫鬟們談論著,這才放下心來。
曲媽媽望著唐琉璃消失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曲媽媽熬了一碗薑湯,端到柳祁寒的書房去。
“公子,剛才都淋濕了,趕緊喝碗薑湯去去風寒!”曲媽媽上前,恭敬的將薑湯端給柳祁寒。
柳祁寒喝了兩口,想到唐琉璃也淋了雨,他低聲說道:“給那位唐小姐也熬一碗!”
曲媽媽趕緊說道:“唐小姐已經走了!”
“走了?”柳祁寒一愣,剛才他心裏雖然惱怒,可是卻是想留唐琉璃住一晚上的,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