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柳祁寒手裏的書落在桌上。
“沈富要娶唐琉璃?”柳祁寒冷冷的皺眉。
沈富之前是成親的,娶得是一個比他大五歲的一個老姑娘,不過那老姑娘有的是家財萬貫,要不然沈富也不可能從一個街邊小販到了一個綢緞莊的老板。
後來那老姑娘突然難產死了,沈富就不斷的留戀花叢,如今竟然又來打唐琉璃的主意?
“聽說是的,唐掌櫃去做填房!”阿丁說道。
“不是小妾就是填房,是她自找的!”柳祁寒低聲罵道,心裏卻有些不舒服。
“小的聽聞那沈富之前的女人,對他十分的不好,他經常臉上帶著傷去鋪子裏,這後來那女人死了,那女人的娘家來鬧騰過,說是被沈富害死的,可是縣衙裏派人驗屍,沒有查出端倪,這事兒也就罷了!”阿丁想了想說道。
“他那樣的人,害死那個壞脾氣的老女人也有可能!”柳祁寒沉聲說道。
“那這樣說來,唐掌櫃若是嫁給沈家大公子的話,那可就……”阿丁擔心的緊皺起眉頭。
“她又不是傻子,你擔心她幹什麽?”柳祁寒不悅道。
“這終身大事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聽說這媒婆都跟唐家說好彩禮錢了,今日那個沈家大公子也來相看了,怕是這事兒要成了!”阿丁說道。
“那臭丫頭不是跟唐家斷絕關係了嗎?別事兒那麽拎得清,這遇到終身大事又糊塗了?”柳祁寒冷哼了一聲,“你不用替她擔心!”
“也是!”阿丁點點頭,“唐掌櫃別看年紀小,做事十分的有主見,太平居的夥計們,都很佩服她呢,這樣的性子,不會任由家裏安排的!”
柳祁寒不動聲色的微微的舒展開緊皺的眉頭,對吧,那樣毒的丫頭,怎麽可能受唐家的擺布呢!
“公子,這書籍收拾的差不多了吧?”阿丁上前察看了捆綁起來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