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覺回眸,就見唐琉璃淡淡的坐在馬車裏,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隻是示意他人又來了!
陳二覺將劍從那個黑衣人的肚子裏拔出來,再次迎了上去。
不遠處疾馳來四匹快馬,為首的正是紫夙宸,他看著麵前的景象,眸色一暗,一揮手,身後,莫戰秋帶著人迅速的與黑衣人戰成一團。
唐琉璃從馬車裏出來,望著這場混戰。
黑衣人很顯然不是莫戰秋幾人的對手,很快被打的七零八落,傷的傷,殘的殘。
陳二覺抓到了一個活口,丟到了唐琉璃的麵前。
唐琉璃一把從袖子裏摸出匕首,上前,抵在那個人的脖下,伸出手來,一下子捏住那人的下頜,迫使他張開下巴。
那人的嘴裏沒有毒藥!
唐琉璃皺眉,這些人難道與之前在唐家村的河邊襲擊她的不是一路人?
“說,誰派你們來的?”唐琉璃收回小手,隻是用匕首抵著他的脖子,沉聲問道。
那人冷冷的轉過臉,不說話。
“不說是吧?”唐琉璃一下子在那男人的脖頸上劃了一刀,血汩汩的流了出來。
“這一刀不會要你的命,不過會讓你的血慢慢的流!”唐琉璃淡淡的說道,“你會很清楚的看到自己是怎麽死去的!”
那人眸色慢慢的發生了改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因為驚恐,神情有些扭曲。
幾次在死亡邊緣的唐琉璃知道,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有很多人可以坦然麵對死亡,可是無法麵對死亡前的那一刻。
唐琉璃把玩著匕首,笑的十分的和煦溫柔,“我現在看到你流血,突然興奮起來,你說如果我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喂狗的話……”
唐琉璃的話聲一落,那人就低聲喊道:“我,我說!”
唐琉璃滿意的點點頭,拿出帕子來,壓住那人脖子上的傷口,沉聲問道:“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