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琉璃,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陳二覺忍不住大聲喊起來。
“我歹毒?”唐琉璃冷冷的眯眯眼,“你怎麽說你跟你的老大都居心不良?之前在花都,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落魄騙我?”
唐琉璃最恨別人騙她,雖然陳二覺與那個金色麵具男對她真的沒有惡意,可是要讓她如何相信?
唐琉璃說著,那刀子已經靠近了陳二覺的脖頸,冰涼的觸覺讓陳二覺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若是換做別人,陳二覺或許不相信會真的刺下去,可是這個人是唐琉璃,陳二覺的腦海裏憶起唐琉璃用弓弩射殺黑衣人的幹淨利落,還有剝青蛙皮的殘忍冷酷,他立刻大聲叫喚起來,“好好好,我說我說!”
唐琉璃冷冷的眯眯眼,匕首沒有拿下來,等著陳二覺的話。
“你去城郊冷家莊,你會找到老大的!”陳二覺說完,又大聲叫起來,“唐琉璃,我真的被你害死了!”
唐琉璃卻自動忽略他的慘叫,“冷家莊?”
唐琉璃帶著王標上了馬車。
“唐琉璃,你放開我!”陳二覺望著不遠處對他虎視眈眈等著綠光盈盈的野狗,突然大聲叫道。
“你的武功應該可以對付這些野狗!”唐琉璃懶懶的揚揚眉。
這也是給那個金色麵具男的一個教訓,別以為他救了她幾次,就可以隨意吃她的豆腐!
紅衣男子進入冷家莊,將那黃金麵具向桌上一丟,露出一張絕色美麗的麵孔。男子夜站在桌前,不自覺的將修長白皙的手指撫向唇間。
今天都是這麵具礙事,不然他就……男子的眸色一下子變得深沉起來,還帶著那麽一抹嬌羞。
“砰砰!”這會兒,有敲門聲響起來,男子迅速的帶上麵具,一個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的白衣男人走了進來,“少主人,您今天又去太平居了?”
男子挺直了脊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