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寒瞪了唐琉璃一眼,抱拳說道:“郡王與郡王妃恩愛非常,堪稱一代佳話,學生哪裏敢與郡王相提並論!”
“哈哈哈,很好很好!”柳祁寒一番話讓丁慕言十分高興,他上前拍了拍柳祁寒的肩膀,“你們先說著,我進去看看王妃!”
丁慕言在經過唐琉璃的允許之後,隻能在門口遠遠的看一眼,但是這一眼,便也是幸福。
此刻**受傷的紫夙宸冷冷的望著打情罵俏的唐琉璃跟柳祁寒,眸色中迸發出憤恨的光芒,這個唐琉璃竟然敢耍他!
三日之後,郡王妃已經蘇醒,可以吃一點簡單的流食,她望著繈褓中的孩兒,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夫人,別哭,唐神醫說了,這樣對你眼睛不好!本王知道你心裏委屈,以後咱們有晟兒一個孩兒就好,本王絕對不會再讓你冒如此的凶險!”丁郡王按照唐琉璃的吩咐,小心翼翼的幫郡王妃擦去眼淚。
“夫君,妾身是高興,我身子本就羸弱,不適合懷胎,自從懷胎之後就日日的提心吊膽,在那一天一夜裏,妾身以為,妾身與夫君的緣分到盡頭了,可能這一生就要與夫君分離了,那個時候妾身心懷意冷,可是沒有想到,老天垂憐,竟然派來如此神醫救了妾身與晟兒,夫君,你可一定要謝謝唐神醫才是!”郡王妃叮囑丁慕言。
“你放心,本王絕對不會虧待於她!”丁慕言點頭道。
郡王妃終於笑出來。
丁慕言在跟郡王妃說話,唐琉璃就拿著藥臼到不遠處的涼亭中搗藥。
紫夙宸一身白衣,徑直走來,遠遠的駐足,望著涼亭中的女子。
唐琉璃垂臉認真的臼著藥,一身素雅的淺粉色一群,遠遠的望去,她的半張側臉在陽光下閃著瀲灩的光彩,修長的睫毛輕輕的眨動,美好輕柔的宛如蝴蝶的翅翼一般。唐琉璃的膚色白皙,今日還特意塗了一層粉,腮邊塗抹了一點胭脂,美麗美好的宛如早晨初升的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