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夫人在提到解元兩字的瞬間,滿臉上是無比的榮耀。
“哎喲,真哥兒不過十五歲就是解元了,這三年之後說不定就是狀元,這樣的郎才,與縣主最是相配的!”主薄夫人說道。
唐琉璃故作嬌羞的低著頭,不應聲。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咱們都是嫁過人的,這三姑六婆的談論這些不害臊,可是縣主終究是姑娘家,可不能跟我們一樣!”納蘭夫人見今日的目的達到了,立刻笑眯眯的說道。
陳夫人突然輕輕的笑起來,“我那日遇到一件混賬事,想必你們也聽說了!”
幾位夫人立刻望向陳夫人,“你是說那個沈富的事情?”
“對啊,那位沈大公子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也幸虧是死了,不然的話……不過我聽說,這位沈大公子似乎與縣主有婚約?”陳夫人抬起眼睛來,望向唐琉璃。
陳夫人的這些話一出口,幾位夫人全都一臉吃驚,尤其是那個納蘭夫人,望著唐琉璃的目光更是十分的謹慎與緊張。
“沒有的事情,是那妄人亂實話敗我名聲罷了,他還不是跑到陳夫人的門上,敗壞陳小姐的名聲,說與才很小姐有婚約?”唐琉璃抬眸,淡淡的說道。
“也是,我就說麽,縣主這樣通透伶俐的人,怎麽會扯上那樣的混人?”陳夫人立刻輕笑起來。
納蘭夫人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都是誤會啊,可嚇死我了,那樣的混人也幸虧是死了,不然的話,縣主的名聲都要敗壞了!”
唐琉璃淡淡的笑笑,轉眸瞧了陳夫人一眼。這位陳夫人也瞧著唐琉璃,兩人各懷心思,但是都不露聲色。
從縣衙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唐琉璃上了馬車,走了不久,就聽玄妙低聲說道:“小姐,前麵有馬車攔住我們的路!”
唐琉璃輕輕的應了一聲,“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