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熬一鍋骨頭湯,丟點土豆進去,另外攤點油餅!”唐琉璃帶著玄墨給那些村民做飯。
現在寒山城是程家的地盤,唐琉璃不想隨便出去招惹是非,隻好自己做飯。
玄墨和麵,唐琉璃就去熬湯,兩個人在廚房裏忙活。
柳祁寒跟紫琅夜辯論了半天,肚子正餓了,他尋到了廚房,看見唐琉璃正在切土豆,就自動的上前給唐琉璃燒火。
唐琉璃看了柳祁寒一眼,男子蹲在鍋底前,將樹枝掰斷放進去,還架好空隙,那火燒得很旺,一會兒大鍋裏就發出吱吱的聲音。
“看不出你還會燒火呢!”唐琉璃吃驚的望著他。
在唐琉璃的印象中,柳祁寒就是那傲嬌、腹黑的柳家三郎,想不到竟然還會幹這種粗活。
“我在回到柳家之前,經常幫著母親做飯!”柳祁寒低聲說道,看著那熱氣騰騰的大鍋,他的眼睛裏有了一層霧氣,讓人看不真切,隻覺得難以逼視,眩人眼目。
唐琉璃多少知道一些柳祁寒的身世,不過這是她認識他這麽多年,柳祁寒主動提起來他的身世。
“我娘最拿手的也是烙餅,我最喜歡吃裏麵的蔥花,每次都讓母親放很多!”柳祁寒轉眸看到玄墨準備烙餅,再次說道。
“玄墨,多放點蔥花!”唐琉璃轉眸吩咐玄墨,玄墨趕緊應著,抓了一大把蔥花放在裏麵。
一會兒翻過餅來,上麵有了一層焦黃,空氣裏也飄著香味,柳祁寒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紫琅夜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柳祁寒已經占據了很有優勢的位置,緊緊的挨著唐琉璃,一邊說著話,兩人的臉上都是笑容。
紫琅夜眸色一暗,心裏悶悶的,他進了廚屋,可是廚屋的一切他都陌生,不知道從哪裏做,也不知道從哪裏插手,隻能幹瞪眼,最後幹脆去搶柳祁寒的燒火棍。
“不敢勞駕琅親王!”柳祁寒緊緊的握住燒火棍,誓死捍衛自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