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寒若無其事的坐在兩人中間,回眸望著玄墨說道:“我的碗筷呢?”
玄墨一怔,望向唐琉璃。
紫琅夜冷冷的瞪著柳祁寒。
柳祁寒絲毫不以為懼,“你來之前,我都在這裏吃飯!”
柳祁寒又轉向唐琉璃,“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束金,你不會忘記了?”
唐琉璃朝著玄墨點點頭,玄墨拿來了一副碗筷。
“正好我吃完了,你們慢慢的吃!”唐琉璃才不想看到兩個幼稚男在她麵前你來我往,直接選擇無視,起身離開。
柳祁寒也不挽留唐琉璃,端著碗,用筷子加了菜放在碗裏,又取了新烙的油餅,十分認真的咬了一口,仿佛他真的隻是來吃飯的而已!
“柳祁寒,你們柳府沒有飯吃嗎?”紫琅夜不悅的望著柳祁寒。
柳祁寒沒有回答,而是將嘴裏的飯菜咽下去之後,隨手從袖中摸出一個布包來,丟在了紫琅夜的麵前,“你要的千年人參我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紫琅夜打開布包,裏麵果真躺著一棵千年人參。
“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這棵人參而來,隻是現在人參已經找到了,你沒有賴著不走的理由了!”柳祁寒淡淡的說道。
紫琅夜冷冷的皺眉。
“比起你來,我有的是大把時間,我那爹死了,我有三年的時間耗在這裏!”柳祁寒裂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有的是時間跟唐琉璃耗!”
紫琅夜臉色鐵青。
“以後我一日三餐都在這裏吃!”柳祁寒站起身來,回身對玄墨說道,“不要忘記擺放我的碗筷!”
柳祁寒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玄墨看了紫琅夜一眼,趕緊躲了出去。
雖說紫琅夜是她的前主子,可是如今唐琉璃是她的現主子,唐琉璃沒說不讓柳祁寒來吃飯,她就不敢不擺放碗筷!
紫琅夜氣得跳腳。
果真從第二天開始,柳祁寒每日裏來宅院吃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拉,而且還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