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各國也紛紛到北燕朝賀。
此時的北燕車水馬龍,匯聚了各種各樣的人,當真是熱鬧至極,同時也將經濟推向了一個高峰。
月上柳梢頭,聲聲悅耳的絲竹聲在皇宮的上方久久回蕩,輕輕的敲擊在人的心頭,好一片繁華的歌舞升平之像。
此時,皇家人員,朝臣全部已經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每個國家的人皆已經入座,唯獨少了一人。
燕盛天眼睛掃過座位,沒有看到某人的身影,眉頭不悅的輕皺了一下,低聲問一旁的宦官。
“右相呢?”
“回皇上,奴才已經派人去催過了,說是右相正在來的路上。”
“再去催一催。”
“是。”
斑駁的夜色下,一襲白衣的少年糾結的站在九重宮外,聽著裏麵傳來的絲竹聲,麵目糾結,一聲聲的歎息延綿不斷的從紅唇裏溢出。
緋月和緋畫對視了一眼,在各自眼裏都看到了深深的懵逼。
公子這是怎麽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徘徊半個時辰了麽?
倆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裏麵看去。
難道,裏麵有什麽讓公子畏懼的東西?
在不知道多少次歎息之後,她終於麵色凝重的踏出了第一步,卻不是進去,而是轉身。
緋畫一驚,“公子,你現在回去的話皇上一定會對你有想法,以後,你好一段時間不能為所欲為,最重要的是,皇上一定會扣你的俸祿。”
聞言,顧流離腳步猛地一頓,一雙亮錚錚的眸子仰望著天際,星光點點,腳下的步子卻是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你說得對!不能因為一個變態而斷了自己的財路。”
想通以後,她毅然轉身,大步走了進去,隻是那一副舍身就義的,模樣有點那個啥。
“皇上,顧流離真是越來越不把您放在眼裏了,按照臣妾的看法,就應該嚴懲,好讓他知道皇上您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