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時候,她得罪我的太多了,簡簡單單的死對她來說太便宜了。”
漆黑的夜色中,她紅唇邪肆的勾了起來,這一次,她打算借刀殺人!
天一亮,欽天監大夫便誠惶誠恐的來到丞相府。
結果,一等就是一個早上也沒有看見右相的身影,知道消息的時候他便懷疑自己有什麽地方可能得罪了右相,原本隻是懷疑,可如今,已經一個早上了右相都沒有出現。
這,是明白的下馬威,亦或是警告。
這麽一想,唐賀越發的戰戰兢兢,頭上一層一層的虛汗直往下流,臉色也越發的慘白。
終於,在他漫長的等待下,一道白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迎著頭頂高懸的驕陽,紅唇勾著一抹邪佞的弧度,卻讓人莫名的心慌。
“下官見過顧大人!”
在顧流離進來的瞬間,他立即彎腰行李,那弧度簡直就快要低到地麵上了。
“唐大人不用客氣,我這次找你來是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看著她眼底深處的冷佞,還有囂張勾起的紅唇,他本能的覺得,這個忙一定不那麽容易。
“下,下官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請顧大人恕罪!”
“……”顧流離一個刀眼直直的朝著他射了過來,“你有本事給老子再說一遍!”
唐賀一顫,頭埋得更低。
果然是傷天害理的事情麽?不然他怎麽會那麽生氣?
緋月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唐賀的智商還真叫人捉急,這不是明擺的激怒公子麽?
“哼!”重重的冷哼一聲,她慵懶的往軟榻上一趟,端的是風姿無雙。
那長長的黑發無聲的散下,撲在身下名貴的貂皮上,整個人美得超越了性別。
可是,唐賀卻不敢抬頭看一眼,就連餘光也不敢。
“我要你在明日的宴會上給皇上進言,就說白心藍是天定的後命,胡皇後即將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