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畫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早知如此,早宮殿上我就該將她殺了。”
緋月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那現在怎麽辦?陸彥和陸歡抵擋不了多久?”
“……”顧流離盯著地麵,一會之後,那雙醉人的旖旎眸子輕輕一閃,蒼白的唇瓣歎息了一聲。
看來,還是得麻煩那個男人。
伸手,拿出懷裏他白天送的短蕭,顧流離不禁一陣無奈,看來,欠這個男人的會越來越多。
拿起短蕭,她放在嘴邊輕輕一吹。
顧流離不禁傻眼了,特麽的,這個賤人,居然送了她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殘缺品,隻能看不能用。
此時,外麵的打鬥越發的激烈,緋月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緋畫,你保護公子。”
說完,縱深一躍,迅速的加入了戰鬥。
拿著手中的禁止的纖細短蕭,顧流離一陣一陣的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大卸大塊。
這個該死的賤人,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難道她今天的小命就得葬送在這?這根本就不科學好麽?她還大仇未報,怎麽能死在幾個嘍囉的手裏。
可是,自己如今的身體情況,根本就動不了分毫。
“公子,你先走,我和緋月,陸言陸煥拖出他們。”說這,緋畫便去抽打馬腹,卻被顧流離攔了下來。
“公子?”
緋畫疑惑的看著她麵目凝重的樣子,以為她有什麽要緊事交代,便豎起耳朵傾聽。
顧流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眸色認真的看著她,“逃跑?那是沒用的人才會做的事,若是逃了,傳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聞言,緋畫一陣無力,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緋畫無奈道:“公子,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意你的名聲!”
而且,公子你如今的名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好麽?
正在這時,外麵突然出來一陣詭異的寂靜,倆人對視了一眼,緋畫一把掀開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