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緋月和緋畫便推門而入,出乎意料的人,剛進門就見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人居然已經起來。
此時,正坐在桌邊與自己博弈。
倆人一陣詫異,所以,這是睡起來了還是根本沒睡?
見到倆人進來,顧流離眉眼微微挑了一下,“讓歐陽賦回到燕盛天身邊吧。”
聞言,緋畫一陣詫異,“公子你不繼續懲罰他了麽?”
“嗯,不懲罰了,免得到時候燕盛天出事那些人又把罪責歸咎到我身上。”
“公子說的是。”南山狩獵,可是所有事情高發的地段,現在朝中之人除了那些寒門仕子,就沒有人不想殺公子的。
“那些前來朝賀的人都走了麽?”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她挑眉問道。
“西明帝王司馬賦還在,聽說他母親有東西要他交給太後,估計要等到太後禮佛回來才會走,至於其他的,已經走了。”
“走了就好。”不然還要分心出來防備某些人,真心是挺累的。
在棋盤上落下最後一子,顧流離這才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沉沉的看向天際。
“聽說,一向不參加狩獵的南宮大學士這次去了。”
聞言,緋畫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公子,我覺得這事很不尋常,之前我們的人還看到朝中很多朝臣進出南宮大學士府,我想……”
緋畫抬頭看了一眼顧流離,就算後麵的話沒有說完,她們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南宮家可是舉世無雙的忠臣,清君側是他們的義務。
他們打著正義的旗號,想必已經看她不順眼許久了吧。
“走吧,該出發了。”
剛走到門口,顧流離似乎想到什麽,腳步猛地頓住,“鳳璽呢?”
“鳳璽也走了。”
聞言,顧流離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種悶悶的感覺。
走了,也不知道道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