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宴會,設宴是在二層。
人已經來齊了除了一向晚到的顧流離,永和乖乖的坐在燕夙宸身旁,一雙眼睛四處搜尋著,卻是一無所獲。
宴會時間已經到了,而自家主子還不到,柳娘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為了不怠慢了客人,她隻好出現先打圓場。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們主子的生辰,這杯酒,柳娘幹為敬。”
一杯酒下肚,所有人一雙眼睛在人群中搜尋了一遍,依舊沒有看見顧流離的影子,眼裏不禁有些微怒。
當真是耍著他們好玩,如果不是她卑鄙無恥又記仇,相信這宴會沒有多少人願意來。
這會兒他們所有人都在這裏等著了,她居然說不來就不來,當真是目中無人到了那麽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然而,他們卻是真的冤枉顧流離了,此時,她正在拚死拚活趕來的路上。
黃昏之下,顧流離一臉的鐵青,跌跌撞撞的跟在鳳璽身後,手上,撐著一把油傘,給男人擋去多餘的陽光。
而男人則一臉的理所當然,慢慢走著,一路走來,一道道好奇的眼光投在倆人身上。
兩人同樣一襲白衣,一人麵容姣好,可謂是傾國傾城,隻可惜是個男人,而另外一個男人臉上則戴著一塊銀色的麵具,叫人無法窺探他真實的容顏。
看著走路悠哉悠哉的人,顧流離狠狠的咬咬牙,“鳳璽,你能不能走快點?”
聞言,男人腳步微微一頓,冰薄的眸子微微一凝,說不出的矜貴如斯。
“你難道不知道朕不能暴曬在陽光下麽?你就算沒有得到朕的身子也不用如此的陷害朕?”
他一襲話說的冷漠而認真,仿佛顧流離真的就是那種公報私仇覬覦他身體不得的小人。
顧流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知道這個男人得了什麽怪病,的確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陽光下尋走,歎息一聲,把傘不動聲色的挪近,更好的替他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