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追隨著顧流離的身影,忽然釀蹌的後退了一步。
他顫著手指,慢慢的抬起手指著她,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瞧著他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她紅唇囂張冷佞的揚了起來,“白將軍,怎麽,還想再來麽?”
白燁沒有再說話,隻是呆滯的看著她。
心裏像是於瞬間打破了五味瓶一樣,百味陳雜,看著眼前這個人的臉,看著她如今囂張的樣子,與以前的宛離再沒有半點相像。
而他,也在瞬間明白了,人跟人,果然沒有突如其來的敵意。
宛離她,是想報仇,報當年的仇。
衝擊來得太大,他終於不堪重負的暈了過去。
冷眼看著倒在底下的人,她悠然一笑,“來人,把白將軍送回去。”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向顧流離的表情都有了幾分微妙,所有人都盡量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連鎮國將軍這樣的大人物,她居然也能不費出灰之力來的將人打到,他們該說她是後生可畏還是太變態。
在所有人畏懼警惕的眼神下,她悠然一下,“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裏結束了,出去的時候一人記得交一千兩銀子。”
“……”眾人詫異的抬起頭,他們吃的也沒有用掉那麽多好麽?
無視他們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她直接走了出去。
有一種人,她的囂張是刻在骨子裏的,縱使與天下為敵也不能讓她有絲毫的懼意。
而顧流離,顯然就是這樣的人,從她歸來的那一刻,天下,就已經是她的敵人了。
……
“老爺,你到底怎麽了,從梧桐閣回來之後就不吃不喝的坐到現在,你這樣下去可不行。”似乎是想到什麽,莫淑曼臉色一冷,“還是顧流離又做什麽了?”
“我沒事,你別管了。”
白燁仿佛於瞬間蒼老了十歲,眉宇之間所透露出來的全都是滄桑,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