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燁猛地一怔,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那雙渾濁蒼老的眼睛透過那道緊閉的大門看向了很遠的地方。
南陽?司景,宛離……
白燁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因為司景是男孩,而皇上又盯得緊,他是親手將他殺了的,屍體就葬在城外的禮花坳。
至於宛離,被他扔下懸崖的時候她才有四歲,那個地方又是野獸雲集,她那麽小的孩子,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巧合,隻是巧合而已。
“以後別在說這種話了,他們已經死了,別提了。”
白燁無力的放開了莫淑曼,推開門步履蹣跚的走了出去。
這麽多年,他一直活在噩夢中,他一輩子殺人無數,從不會皺一下眉頭,隻是……這麽多了,他還是沒有辦法正視當年的事情。
他這輩子,終究還是負了南陽,更是愧對他的兩個孩兒。
宛離和司景。
站在驕陽之下,看著又往房間裏走去的人,緋月和緋畫對視一眼,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公子,又回房間幹什麽去?”
“睡覺麽?”
倆丫鬟徹底的不想說話了,公子你這樣三番五次的礦朝真的好麽?
打了一個哈欠,顧流離眯著眼睛直徑往床榻走去,掀開被子,剛要躺下去,卻被**的身影驚得頓住了。
躺下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
男人隨意的的躺在她的**,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照在他如玉的肌膚上,散發出一抹淡淡的瑩潤的光澤。
那頭柔順及腳踝的長發隨意的撲散在床榻上,一眼看去,炫目夢幻,美得令人心顫。
對上他沉靜的目光,顧流離嘴角抽了一下,又把被子給他蓋了回去。
縱然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她臉上還是笑的十分燦爛。
“你怎麽來了,嗬嗬?”
“躺下來。”他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有一種令人臣服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