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慕容九沒辦法,儲豫章隻能把氣撒在水長天身上。
聞言,水長天白花花的稀疏眉頭,緊緊蹙起,連忙道:“韓王,這件事……”
“這件事我同意,退就退吧,反正我也沒指望嫁給你那個廢物兒子。”慕容九打斷了水長天的話,直截了當地道。
儲豫章一聽,差點氣的吐出一口老血,顫顫巍巍地指著慕容九,呼哧呼哧的大口呼吸著:“慕容九!你、你今天說的話,本王記住了!這樁婚事,必須退!”
“退啊,誰說不退了?橫豎你兒子連做男人的本事都沒有,讓我嫁給他幹嘛,當他的老媽子,伺候他嗎?”慕容九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喝著手上的熱茶。
春日裏,還是有些寒意,喝一口熱茶,別提多舒服了。
愜意地眯了眯眼睛,慕容九砸吧砸吧嘴,眯著眼如小懶貓似的,渾然不在意旁邊人的看法。
儲豫章氣得直跳腳,首次受到這樣無視的對待,他氣得滿臉通紅,幾欲滴血:“好好好!這樁婚事,合著是我們韓王府高攀了!如今,我們也高攀不上,這樁婚事就此結束!”
說完,儲豫章將兩人的婚事拿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扔,氣得甩袖而去。
王妃柳氏同樣憤恨地瞪了慕容九一眼,身為母親,最是看不慣自己的兒女吃苦。
可她再生氣,都沒辦法動慕容九,隻好憤恨地瞪著她,轉身跟上儲豫章,兩人朝外走去。
“知道是高攀就好,以後別做這麽丟人的事情了。韓王,慢走,不送了啊。”慕容九頭也不抬,隨意揮著一隻手。
儲豫章腳步一頓,怒目圓瞪盯了慕容九一眼,氣得哼了哼,轉身大步離開。
“小丫頭,別高興的太早!太過囂張,隻能讓你早夭。”柳氏眼睛瞪得宛如桂圓,憤恨地丟下這麽一句,作勢就要離開。
可還沒走出兩步,便聽到慕容九涼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放心,就算是早夭,我也一定死在你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