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步衾歡好不容易才回來,她一聽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可誰知,卻看到了步衾歡抱著慕容九。
夜泠蘭心下氣不打一處來,眼裏滑過狠厲的光,但她壓製的很好,常人根本察覺不到。
但,步衾歡是常人嗎?
他掃了夜泠蘭一眼,一邊往裏走,一邊說:“有事。”
冰冷的兩個字之外,再無其他的話。
夜泠蘭不甘心,跟了上去:“師兄,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一走,就是這麽多天,王府上下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兒,你……”
夜泠蘭嘰嘰喳喳個不停,慕容九蹙了蹙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正好,夜泠蘭繞到了步衾歡麵前,再次攔住了步衾歡的路。
慕容九一睜眼,就看到了夜泠蘭那張俏臉。
“幹嘛……”她嘟囔了一聲,往步衾歡懷裏鑽了鑽,擾人清夢什麽的,最可惡了。
“沒事兒,你接著睡兒。”步衾歡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柔的滴水兒。
這顯而易見的差別待遇,讓夜泠蘭一愣:“師兄……”
“小九兒要休息。”言下之意,就是攆人了。
“師兄……”夜泠蘭心裏一痛,臉色煞白,咬了咬牙,道:“師兄,前幾日皇宮便來了消息,讓你回來之後,去一趟皇宮。”
“本王知道了。”步衾歡知道夜泠蘭這話裏是什麽意思,但他不願理會。
見步衾歡要走,夜泠蘭噌地一下,怒上心頭:“師兄!我爹來了!”
她的父親,縹緲峰的宗主,算是步衾歡的師叔。
當初步衾歡拜得師父,是縹緲峰宗主的師兄,一個天天遊蕩在外的老頑童。
當時,他壓根不知道那老頑童是縹緲峰的人,若是知道,他才不會拜師呢!
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來了就來了。”若是單純來做客,他作為東道主,自然歡迎。
若是存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那麽對不起,別怪他不顧念師叔侄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