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慕容九沒有出手阻止。
她還不想在水家,光明正大要了岑氏的命,落得一個刻薄的名聲。
畢竟,這些年她是寄住在水家,說到底終究不是水家的人。
“玉敏,你沒事吧?”水天祥連忙拍了拍岑氏的臉。
可岑氏雙眼緊閉,麵色發白泛紫,顯然是喝了太多的池水,被凍得夠嗆。
慕容九沒有說話,轉身進了自己的院子。
她沒暗中阻止,讓岑氏死在池子裏,已經是仁至義盡,別指望她會去救岑氏。
她可沒那麽聖母。
清荷清流回到院子裏,一直在院子門口看著。
眼見著水天祥將岑氏抱了起來,去找李丹師。
李丹師,算是水家的客卿長老,平時水家人有個傷痛,都去找他。
岑氏雖然喝了不少水,但好在是個靈師,身體底子還不錯,加上救治及時,沒有什麽大礙。
很快,又有消息傳來。
說是秦氏那邊得到了消息,岑氏一醒,就要被老太太送去別院。
水天祥死活不肯,說他就這麽一個妻子了,難道還要讓他們分離嗎?
秦氏氣得不行,但兒子又長跪不起,死活不同意現在將岑氏送走。
最後,秦氏也是沒了辦法,隻能將岑氏打發去後院最偏的院子裏,派人看著,並說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若是水天祥一再挑釁,她不介意權當沒這個兒子!
水天祥見老太太真動了怒,隻能應下來。
反正還在一個家裏,院子偏遠一點就偏遠一點吧。
等慕容九那邊得到消息的時候,岑氏已經被送到了最偏最破的院子裏。
秦氏派了兩名年長且有手段的嬤嬤,和兩名護衛,看著岑氏,不準她出院子半步,更不準她再興風作浪。
得知這個處理結果,慕容九沒什麽表示。
反正吧,岑氏被看起來,和去別院沒什麽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