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小廝倒是沒說謊。
整個殘王府裏,能有資格知道步衾歡下落的,也隻有暗風一人。
就連荀昂,也未必知道步衾歡的每一次行蹤。
見他不像是說謊,慕容九鬆開了小廝。
步衾歡不在王府,府中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哪兒,而縹緲峰又出事了……
難道說,他去了縹緲峰?
思及此,慕容九快速轉身,朝王府外走去。
正在她快要出府的時候,卻迎麵碰見了剛進來的荀昂。
“荀昂,你們家王爺呢?”慕容九一大步跨到荀昂麵前,攔住了他。
雖然,她很討厭荀昂,也知道荀昂不待見她……
可到了這地步,她隻能向荀昂詢問。
“你怎麽在這兒?”見到她,荀昂沒回答她的話,而是麵露不悅地瞪著她。
“步衾歡出事了?”慕容九敏銳的察覺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荀昂麵露不善,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步衾歡出事了。
“你巴不得王爺出事,是不是?”荀昂怒喝道。
慕容九蹙了蹙眉,不想和他糾纏:“我隻問你,他在哪兒?”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天生的禍害,早晚有一天,王爺要被你禍害死!”沒問答她的問話,荀昂一臉怒火,隻差指著她鼻子罵了。
若是放在平時,慕容九早就教訓他了,可今時不同往日,步衾歡的安危,比教訓這麽一個小侍衛更加重要。
她壓下了心裏的火,緩聲道:“我再問你一遍,步衾歡在哪兒!”
“不知道!”荀昂一字一句的怒吼著。
慕容九也來了氣,她身子靈活如蛇,沒等荀昂反應過來,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纖細的小手,微涼如水……
緊接著,荀昂便感覺到脖子上一涼,金屬的觸感頓時讓他警鈴大作:“你要幹什麽!”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步衾歡在哪兒?”慕容九握著匕首,麵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