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樓大廳內,所有人唯恐殃及池魚,早早離開了聽風樓。
一瞬間,滿滿當當的大廳裏,忽然空了許多位置。
不過,還有不少好事的人,正趴在角落裏的桌子上,看著這邊的幾個人。
“陵兆,到底是什麽情況,你給我仔細說說?”聽聞慕容九的話,謝廉皺起了濃眉,轉頭去問儲陵兆。
雖說武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但也不是說,他就是傻子,簡單的是非,他還是明白的。
“表弟,就算當時是殘王廢了玉兒表妹的手,但也是她唆使的,她要擔一大部分的責任!”見隱瞞不下去,儲陵兆直接換了一套說辭。
整個雲城,誰不知道,謝廉和謝玉一母同胞,感情非比尋常,他這話落在謝廉耳朵裏,那就是讓謝廉去殺她的意思。
隻是,謝廉不懂。
聽是慕容九唆使的,謝廉刷地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刀:“你是自斷一臂,還是我動手?”
“我要是兩條都不選呢?”視線掃到抵在自己麵前的刀鋒,慕容九輕笑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將刀鋒推到一邊。
“你不要以為,你是未來的殘王妃,我就不敢動手了!”這些年,謝廉雖不在雲城,也知道雲城的情況。
慕容九一個廢物,前些日子被賜婚給殘王,他就不信殘王真的喜歡這個王妃!
就算喜歡又如何!他是為妹妹報仇,何懼他殘王?
這個謝廉,還真是一頭蠻牛。
慕容九嗬地一笑,“有本事,你真的動手啊?”
說話的同時,她背在身後的右手裏,已經捏著了一枚銀針,左手垂在身側,也已經凝聚了一抹火焰。
她倒要試試看,到底是謝廉的劍堅韌,還是她的紅蓮業火強大!
“找死!”謝廉到底是一個大男人,被她這麽挑釁,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大手一揮,那彎刀屆時便要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