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雷勾動地火,又像是一聲春雷炸響,隨之春雨陣陣。
姬清雙臂環住了拓跋烈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胡亂的,主動的,毫無章法的吻著他,想要從他那裏多搜刮一些桃花釀。
小醉貓纏人又笨拙,拓跋烈卻甘之如飴。
他很喜歡。
不過,他們的確該走了。
拓跋烈離開姬清的唇,將她抱起朝船艙外走去。
掀開珠簾時,他不忘記揮出一道光盾將姬清的身子籠罩,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他的女人,醉酒媚態隻有他能看,別的人休想染指分毫,哪怕看一眼都不許。
“多少?”船頭無人,拓跋烈隨口問道。
畫舫掌櫃的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笑著作揖說道,“承蒙惠顧,八百兩紋銀即可。”
拓跋烈隨意將兩錠金子丟在畫舫掌櫃的腳邊,“準備幾壺桃花釀。”
畫舫掌櫃連忙應下,不一會兒便將用木箱子裝著的幾十壺桃花釀送到拓跋烈的麵前,恭謹說道,“今日小的店裏一共隻有三十六壺桃花釀了,還請客官留下一個地址,小的明日將剩下的桃花釀親自送上門去。”
“不用。”拓跋烈一揮衣袖,地上的木箱子頓時消失不見,看得畫舫掌櫃眼睛一縮。
這……難道是傳說中,可以隨意收納物品的空間神器?
這人究竟是什麽樣的尊貴身份,不僅修為如此高強,如此年輕,甚至還擁有傳說中的空間神器?
難道……畫舫掌櫃突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拓跋烈,卻發現眼前已經失去了拓跋烈的蹤影,眼中隻有一抹迅疾離開的黑影。
拓跋烈帶著姬清淩空飛度,身影轉眼就消失在湖麵上空。
他心中急切,身形如光如電,不過盞茶時間就回到了府中。
拓跋烈沒有將姬清送回南山院,而是徑直帶著她回了他日常起居的主院,恒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