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清的要求之下,拓跋烈將姬清徑直送回了南山院。
不過,離開之前,拓跋烈認真嚴肅的說道,“以後,不準收追隨者。”
姬清滿臉不讚同,“我現在不打算收追隨者,是怕以現在的實力無法震懾他們。可若是以後我有實力了,便可以考慮了。不然,我又要給人啟靈,又要修煉還要煉丹,事情繁多瑣碎,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呀。收幾個追隨者幫我減輕重擔,我覺得其實也不錯來著。”
“不行。”某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的女人,隻能和他說話,對他笑,親近他。
他恨不得將她藏起來才好,怎麽能容忍一群男人圍在她的身邊?嗬嗬。
“……”姬清黑亮的眸子瞪著拓跋烈,“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你是我的,隻能忠於我。”
“收個追隨者就是不忠?拓跋烈你是在逗我笑吧?”姬清驀地反應過來,“再說,我什麽時候是你的了?”
“遠和山脈。”
姬清,“……”
“需要我幫你回憶嗎?”某人眼神灼灼,唇角微揚。
拓跋烈略微有些狹長的鳳眸中蘊上點點笑意,十分期待而認真的征詢著姬清的意見。他冷峻的麵容被這抹笑意柔和了弧度,英氣逼人的精致五官少了幾分冷淡味道,多了幾分魅惑,看得姬清的小心髒砰砰直跳。
遠和山脈的回憶……
那一晚,他將毫無心理準備的她強勢侵占,且惡劣萬分的折磨著她。
可她自己呢?原本一開始十分的絕望悲憤,可是漸漸的,在他的動作之下,她竟然有了和內心意願完全相悖的感覺……
那種感覺……
在拓跋烈**裸的眼神中,姬清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晚的一切,俏臉紅得像是枝頭粉嫩的蘋果。
“不用!”她搖頭說道,聲音十分堅決。
“不用?”拓跋烈黑沉雙眸突地鎖定了姬清,淡淡問道,“是因為記憶猶新?不然,為何情不自禁的強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