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春曉著急的喊聲讓姬清回過神來。
她霍然抬眸,朝周圍掃了一眼。熟悉的環境,讓她精神稍微鬆懈了一點,她知道她現在已經回到南山院了。
但是,她的耳中卻一直回響著蘇綰的那句話,“姬小姐不知道嗎?拓跋哥哥的未婚妻,可是我們上京城第一美女南宮芸呢。”
回想起這句話,猶如密密麻麻的針刺入心中,疼得她幾乎忍不住皺眉。
姬清單手蓋住雙眸,緊緊抿著唇。
“姬小姐不知道嗎?拓跋哥哥的未婚妻,可是我們上京城第一美女南宮芸呢。”
“姬小姐不知道嗎?”
“未婚妻……”
“南宮芸呢……”
這句話,來來回回在姬清的腦海之中回放,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她的腦海之中毫不留情的炸開。
蘇綰說出這句話,當場就將她震得愣在了那裏。
她愣愣的失去了語言,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失去了聽覺,也失去了行動能力……她眼中的世界雖然依舊有顏色,可是卻變得毫無意義起來。
仿佛魂魄都被抽離,她幾乎變成了行屍走肉,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如何走回來的。
怎麽會這樣?
拓跋烈怎麽會有未婚妻,為什麽他從來不告訴自己?
不,不是他沒有告訴自己,而是自己大意了……
姬清恍然記起,在遠和山脈的時候,蘇言將她騙入深林之中,想要置她於死地,似乎說的理由就是不想讓她幹擾拓跋烈的判斷。因為,拓跋烈的未婚妻是上京城的第一美人南宮芸,也是一位天才,根本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軍妓可以比擬的。
對啊,蘇言當時就警告過她。
是她忘記了。
是她以為離開遠和山脈之後就和拓跋烈再無交集,然後,在之後的相處之中,居然大意的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這不是拓跋烈的錯,是她,是她自己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