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南宮小姐遞了帖子,說有要事相商想見您一麵。”拓跋烈正在書房之中閉目沉思去神魔戰場之事,沈曦突然來報。
“南宮芸?”拓跋烈問道。
“是。”沈曦撓了撓頭,也覺得有些意外。
南宮小姐素來極為看重禮儀規矩,雖然和將軍的婚約隻是權宜之計,但眾人卻都是當真的。像是這等找上未婚夫家門的舉動,可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拓跋烈抬眸。
南宮芸現在過來,難道是想要過來繼續勸說他?他記得,他應該拒絕得十分幹脆,並沒有給她任何胡思亂想的機會。
他眉目一沉,說道,“去請來。”
“是,將軍。”沈曦領命匆匆而去。
過了一刻鍾不到,南宮芸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來。
沈曦將南宮芸請入書房,並沒有關上書房門,自己在外麵守著。
“何事?”拓跋烈坐在書桌之後,並沒有起身,一雙沉沉的眸子看著南宮芸。
南宮芸輕輕一笑,“二皇子殿下,應該沒想到我會突然造訪吧?”
顧左右而言他?
拓跋烈眉頭蹙緊,有些不耐的再次問道,“何事?”
南宮芸將一個巴掌大小的琉璃瓶從袖口之中拿出,托在手心看向拓跋烈。
這琉璃瓶難得的純淨,透過瓶身隱隱能看到裏麵盛著赤紅色的**,**之中仿佛還有絲絲血色在其中遊動,宛若遊龍,像是有靈性一般。
“這便是天靈龍血,可以救二皇子心愛之人一命。難道二皇子不再考慮考慮?”南宮芸說道,“隻要二皇子殿下答應履行和我的婚約,以後就算那位姑娘進門,我也不會為難她,甚至能給她一個貴妾之位。阿芸的提議依舊隻是交換而已,就算成婚也不過是掩人耳目、各取所需。不過,若是二皇子以後能繼承大統,皇後之位卻一定要留給我。”
“說完了?”拓跋烈冷眸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