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似有些擔心,洛明月發現了她眼中的擔心,於是坦然的笑了笑。
紅鳶忙別過了臉,替她將簾子打開了。
“小心。”
洛明月跳下馬車,擺擺手道:“沒事。”
馬車“嘎登嘎登”的離開了,洛明月若有所思的在街上走了許久,才在晉王府外停了下來。
要進去問清楚麽?其實已經很清楚了,隻是,不忍心去接受罷了。
王府外初冬的味道已經很濃烈了,可這府內依舊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他難道不是個暢遊天地,無心功名的自在王爺麽?怎麽會……怎麽會呢?
洛明月一路走進了花圃,這裏,美景依舊在,隻是那一直獨來獨往的晉王爺身邊,多了一位如花美眷。
冷美人蔣嬋靜靜的依偎在納蘭明易身旁,看著納蘭明易在為一株黑色的花澆水。花為黑色,實在是太獨特了些。
為那黑花澆水的納蘭明易,穿的和那花一個顏色,倒是他身側的蔣嬋,一身輕巧唯美的紫色鳳尾裙,美得不露聲色。
這裙子……
猶記得納蘭明易曾說過一句“這裙子,你穿了,別人便不配穿了。”
當真是個偽君子嗬。
“項王妃?”蔣嬋清脆的鸝音響起,“你到晉王府做什麽?”
納蘭明易拿起花鋤,替那黑花鬆了鬆土道:“蟬兒,你先去吧。”
“王爺……”蔣嬋似有不願。
納蘭明易替她攏了攏頭發,“你先去,我一會便去陪你。”
蔣嬋聽了,轉眸白了洛明月一眼,這才走了。
納蘭明易尋了塊帕子擦了擦手掌,指了指身前的矮椅,“項王妃,請坐。”
洛明月從善如流了坐了下去,開門見山道:“王爺,我來,是問你幾個事。”
“哦?”納蘭明易與其麵對麵坐下,“明易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洛明月避開他深邃哀愁的眸子,看向隱了起來的那一抹紫色道:“先前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王爺是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