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弘軒甚是意外,來回看著她們姐妹兩個,而納蘭臻康則走到那兩隻鷹隼前,吹著口哨逗弄了半日,可那兩隻鷹對他理也不理。
“奇怪。”納蘭臻康轉頭道:“這鷹……”
洛明月臉一囧,忙解釋,“你光吹口哨沒有用,你得叫它們的名字。”
“名字?”納蘭臻康黑著一張臉,“什麽名字。”
洛明月瞄了一眼納蘭弘軒,可納蘭弘軒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說實在話,洛明月真是有點怕這個納蘭臻康,她咳嗽了一聲道:“黑的那隻叫叫康康,白的白的叫紅紅。”
納蘭臻康聽了,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
“哈哈。”站在一旁的紅鳶卻一捂嘴笑了。
納蘭臻康見紅鳶似十分喜歡這兩個名字,便緩了聲色道:“罷了。”
閑話了幾句後,納蘭弘軒便拉著納蘭臻康又是賽馬又是喝酒劃拳的,洛明月一邊剝生栗子一邊說道:“大晚上的還折騰,不怕栽的陰溝裏去。”
“男人嘛,喜歡的不就是把酒言歌,策馬歡騰嗎?”紅鳶看看他兩個,聲音突然軟了下來,“赫赫……五年了,沒想到我再次回來,是這副光景。”
洛明月與其笑了笑,紅鳶抿了抿嘴,繼續說:“五年前,我還是個乳臭未幹的丫頭,一心一意想要報仇。那一年冬天,我好不容易打聽到項王爺駐紮在赫赫,便藏了把匕首混跡於軍營中,結果是刺殺不成反被抓。王爺見我是女子,便放了我,他跟我說,若是想殺他,便練好功夫,這樣莽撞成不了事的。”
洛明月側耳聽著紅鳶的種種回憶,五年前,五年前她還夜夜挑燈夜讀,備戰高考呢!
“那是一個雪夜,可冷了,我離開的時候,他送了我一件狐狸皮鬥篷。你能想象的到嗎?一個王爺,竟給來刺殺她的女子,一件鬥篷。”紅鳶看著遠處的兩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