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豪,不得對南姑娘無禮。”陌清風神色如常,溫潤的話語中自有一派威嚴,“馬上向南姑娘道歉。”
“不必不必。”南雪凰不在意的笑著擺了擺手,毫不認否自己看著陌清風發呆的事實,敲著折扇笑的輕狂,“欣賞美麗的事物,總能讓人心情大快。有些人,生來就如同風景。清風你,便是世間任何一畫,都裝容不下的風景。”
聞言,陌清風心下一驚,怔怔的凝視著笑的坦率輕狂卻不顯浮誇的女子,旋即勾唇笑道,“多謝姑娘讚譽。南姑娘性格豪邁灑脫。若不介意的話,可允清風喚姑娘芳名?”
南雪凰眉眼輕挑,毫不在意的聳肩,笑道:“隨你。”不過是稱呼而已。
見南雪凰同意了,陌清風唇角的笑意加深,揉了揉懷裏的小家夥,跟南雪凰說道:“雪凰,這小東西傷了你,自知犯下了錯,這會兒要向你道歉。”
“哦,是嗎?”南雪凰走到陌清風麵前,彎下腰,眯起鳳眸瞅著陌清風懷裏的小家夥,笑的狡黠,“醜醜,你打算,要如何向我道歉?”
一聽南雪凰喊自己醜醜,小家夥金眸圓睜,氣呼呼的瞪了眼南雪凰,把頭傲嬌的一昂,鑽到陌清風的懷裏,用屁股對著南雪凰。
陌清風把小家夥從懷裏提了出來,笑的溫潤如三月盛開的花,“小家夥,你又不聽話了?”
小家夥嘟著嘴巴看了眼陌清風,心不甘,情不願的向南雪凰又是舉抓點頭,搖尾巴扭屁股,好一翻賠禮認錯。
“哈哈!”難得看小家夥如此憋屈過,南雪凰忍不住爆出一連串銀鈴般的歡笑聲,“清風,我也沒瞧你以精神力馴它。它便這般聽你的。你是怎麽做到的,竟把它夥馴的服服貼貼,有什麽招式,也傳授幾招給我,我日後好收拾這它。”
“喲,這是誰啊,笑的這般歡悅。”屆時,一道女子嘲弄譏諷的聲音,自南雪凰的身後傳來,“這不是陌門主和此次大會的首魁南姑娘嗎?看兩位談笑風生,氣氛旖旎,相處的很是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