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脆生生的響指,一切都如同鏡花水月一般破碎開來。
桌案上的小狐狸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但是哪裏還有清氣讓它吸取。等看到眼前**什麽人也沒有時,它突然意識到什麽,但是等它想跑時,已經被一條血紅色的藤蔓給綁住了。
“喂,免費給你看了一場戲,怎麽也該留下點觀賞費吧?”百裏陌緩步走到桌案前,眼中帶著些許的冷光,雖然幻境中的不是她,但是被人免費觀看了好戲,還是讓人不爽啊。
司徒刑天站在百裏陌的身後,剛才幻境中的一切,他們兩個人作為旁觀者看著。卻不想這隻狐狸居然這麽謹慎,直到現在才出來。
被綁住的狐狸仇恨的目光看著百裏陌,一出口,則是尖銳的叫聲。聲音太過刺耳,百裏陌和司徒刑天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但是就算這樣還是無法完全地隔絕掉聲音。
燈芯草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身邊設下一個隔音的結界,一瞬間,他們倒是什麽也聽不到了。百裏陌看著結界外還在大張著嘴的狐狸,不由對司徒刑天道:“悶葫蘆,你說如果我現在直接過去,是不是可以把它一刀解決?”
“可以!”司徒刑天其實也蠢蠢欲動了,畢竟自己當做戲子一樣給人觀賞本身就不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情,何況還是被隻小妖看的。
百裏陌舌尖輕舔過嘴角,眼中染過一絲嗜血,而在下一秒,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結界內,又突然出現在狐狸的身旁。隻見她手中毒刃對著狐狸的脖子輕輕一劃,聲音曳然而止,而眼前的屍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黑……
卻是在轉瞬間便被毒死了……“看來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妖。”
司徒刑天走到百裏陌的身邊,看著地上那隻狐狸的屍體,“你剛才怎麽會消失?”
不是速度太快看不清,而是真正的消失,從一個地方消失,然後再在另一個地方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