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辰公主將“丞相府的家風”一抬出來,這事兒就有些嚴重了,江邀月深知自己無論再說什麽,公主也不會相信她,隻會覺得她是在辯解了,她已經不敢想象江玉楓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有怎樣的懲罰在等待著她。
江憶暖看著台上一身狼狽還瑟瑟發抖的江邀月,心情愉悅的撚起盤中一顆飽滿的葡萄放入口中,真甜。
而剛才還不明所以的眾人,大部分人此刻都反應過來江邀月這首詩的問題出在哪裏了,心下不禁開始覺得這江邀月並非是個心思玲瓏的,這件事辦的實在愚蠢。
詩的內容是描寫一女子表白被拒後重新振作,打扮的越發明豔動人,並遇到一個比之前拒絕他的男子,還要優秀的公子,兩人在一起之後,女子慶幸自己的改變,幸好沒有原地傻等那個男人回頭。
這種詩在現代也許沒什麽,但是在封建的古代,已經算是大膽了,雖然西辰民風開放,偶爾也有紈絝公子哥做這種詩博佳人一笑,但絕對沒有女子敢,關鍵是這內容恰好還影射了齊辰公主的痛處,皇上和皇後這些年一直想給百裏流蘭再找一位駙馬,卻都被她拒絕,對駙馬的深情可想而知,更是忠貞的典範,而江邀月這首詩卻是在鼓勵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齊辰公主沒當場杖斃她已經算便宜她了。
“來人,把江邀月給本宮拖出去杖責二十再送回丞相府,讓丞相好好管管她不知廉恥的女兒!”齊辰公主話音落下,便有侍衛和負責刑訊的嬤嬤向著台上走去。
江邀月已經被嚇傻了,二十大板讓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承受的住啊,她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搞不好還會落下殘疾,驚慌之中,她隻好將哀求的目光望向平日對她十分殷勤的幾位公子哥,想當然的以為,他們的父親全部在朝為官,隻要這些人聯合替她求情,就算是齊辰公主也要給些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