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尚聞言,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一旁的江玉山忍不住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說道:“侄女莫要生氣,你堂弟也是開玩笑罷了。”雖然他心裏也不太願意相信,但當著江玉楓的麵,場麵話還是要說的,江家內部再有矛盾,那也是關上門窩裏鬥,在外人麵前還要是一致對外的!
隻是自己這膿包的侄女,最近怎麽突然鹹魚翻身了?
江憶暖隻是淺笑回道:“叔叔,暖兒是不會和堂哥計較的,畢竟暖兒大了,該懂的事還是懂的。”
她隻是覺得江清尚說話實在太不動腦子了,自己再傻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麵,拿出一副別人畫的畫,說是自己畫的,那樣豈不是太容易穿幫了?
江玉山卻是臉色一僵,因為自己侄女這話不但表明了她的大度,還告訴大家,她比自己兒子懂事,雖然事實如此,但當著外人說出來,他心中還是很不樂意,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便一個眼神兒製止了兒子將要出口的話,反正以後總有機會扳回一局的。
江憶暖已經走到卓雲大師跟前,開口說道:“大師,暖兒知道肯定有人會質疑,所以這幅畫其實並未畫完,暖兒會當場將畫完成。”說完,便讓明雲拿著畫,轉身走到明月已經準備好的桌子跟前,上麵已經擺好筆墨,直接在畫上動筆。
前世,她作為一名國際神偷,華夏古代的名畫自然也是她的最愛,私下裏更是臨摹了很多以假亂真,而且很難模仿的作品,畫一幅人像不過是小意思。
不到半刻鍾的功夫,江憶暖便在畫上補充了一隻貓,它好奇的趴在老夫人身邊,一隻爪子似乎想要伸出,躍躍欲試的看向池子中的魚,頓時讓整張畫都活靈活現,而且那隻貓也能發出淺淺的亮光。
“不錯,這隻貓的筆鋒走勢以及眼色調配和此畫完全相同,所以這幅畫的確是二小姐所畫。”卓雲大師抬頭又望向江憶暖開口:“隻是老朽想請教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