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下人離開了房間,顧懷璧再也忍不住,抄起手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眼底泛著猩紅,如同潑婦一般的怒吼道:“娘,當初真不如殺了江憶暖那賤人,否則現在也不會勾搭那麽多人給她撐腰!”臉上的表情已經極度扭曲,哪裏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白馥雅的眸光也變得陰冷起來,但理智尚存,陰狠之色也隻是一閃而過,便恢複了往日賢良端莊的神態,深吸口氣對女兒說話:“碧兒,收斂一下你現在的樣子!”語氣中是少有的嚴肅。
自從上次老夫人壽宴,白馥雅被江玉楓冷落,二房反倒在老夫人麵前得臉,她便一直很低調,同時也在想自己為何會落得如此,最後將一切都歸於江憶暖身上,她以前一定是為了存活下來,便在自己和眾人麵前演戲,裝廢物,好讓人誤以為她活著也不會對任何人有威脅,然後悄悄學東西,她瞞過了所有人,可見心機城府不是一般的深,現在翅膀硬了,便開始報複她們!
“收斂?母親,女兒最近都聽你的話,少出去惹事,在家裏多看書、練女紅,可又改變了什麽嗎?父親依舊不待見我們母女,老太婆也是不冷不熱的,那個小賤人現在無論名聲還是長相,又都超越了女兒,連江邀月都被她給比下去了,如今還有那等身份的男子親自上門來參加她的及笄禮,這等風頭就算嫁出去了,工部侍郎也不敢弄死她啊,以後女兒必定會被她一直打壓著,你讓女兒如何不發怒!”顧懷璧吼完,見手邊沒有茶杯可摔了,但心中氣還是要出的,於是幹脆抓過一旁給她扇扇子的婢女,在婢女手臂上狠狠掐了幾下。
婢女原本就顫顫驚驚的,當下被顧懷璧這瘋婆子一樣的舉動嚇得哭都不敢出聲,誰知這樣更讓顧懷璧惱火。
“賤蹄子!你哭什麽哭!看本小姐不打死你,我打……”死你,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馥雅怒聲打斷。